秦溪终于明白了,她长篇大论说这么多的目的。
她这是在告诉自己,她为什么不需要救援。
“从这个牢笼逃出去,也不过是另一个牢笼,是吗?”秦溪看着她,喃喃道。
方芳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是啊,这样一辈子被囚禁起来的人生,永远没有自由的人生,就让我停在这里,不好吗?”
秦溪一时警惕不知道怎么才能反驳。
她来的时候,预想过很多场景,想过方芳不愿被救出去的各种理由。
但是她没有想过,事实比她所有的想象都要残酷。
她没有办法说服方芳,甚至反而被她说的有些动摇起来。
方芳是一个棋子,那自己就不是了吗?
这组织里面的每一个人,甚至战深,和他的父亲,就不是了吗?
但是大家都是傀儡,最后的那个控制傀儡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