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儿八经告诉你,这会儿她多半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容殊眼神微变,转而恢复了平静。
叶应清知道叶应熹被杀以后,微微笑了笑。
“做人还是得相信报应。”
翟新羽放下手中的刻刀,微微笑了笑。
“所以,底线很重要。”
“我的底线是那丫头。”
因为那是墨邺要护着的人。
“那陛下呢?!陛下的底线是什么?”
叶应清微微笑了笑。
“不知道,或许也应该是某个人吧。”
“新羽,接下来我怎么办才好?!”
她温柔笑了笑。
“陛下不是有答案了?!”
“去淮泱,收购所有火芽草。用火芽草逼那丫头交出霁城。”
“要是明景初根本就不会为了容殊做到那个地步呢?!”
翟新羽微微笑了笑。
“那死一个容殊对陛下来说也比得到一个霁城来的痛快。”
“更何况,陛下似乎低估了情这个字。有时候,一滴眼泪,一个微笑,都是可以让人万劫不复的存在。”
她赌明景初和容殊有情。
叶应清看着翟新羽笑容满面。
“新羽对于“情”字,研究很深?!”
“不,只是看的多了。”
比如墨邺和忱惜。
只不过翟新羽这一会儿算漏了,明景初不是会关心则乱的人。
相反,越是到这个时候,她就会越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