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听一会,无所谓喜欢与否”她说道,然后插上了耳塞。

我则没事可干起来,把目光洒向了远处天边的晚霞,忽然想起了王勃的佳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只可惜,这里既没有孤鹜也没有秋水,只有我和舒芸这一对鸳鸯,不过俗话说得好“只羡鸳鸯不羡仙”,此刻和舒芸在一起至少我很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轻声啜泣,我转过头来,看到眼泪已经从舒芸的眼眶中缓缓的流向脸颊,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赶紧问道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可是舒芸根本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哭,我更加纳闷了,我既没有带她去坟地,更没有说什么话能够激起她对父亲的想念,可她为什么会突然哭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无意间看见舒芸边哭边摆弄手中的p3,这下我才恍然大悟,于是擦干她脸上的泪,摘下挂在她耳朵上的一只耳塞放到自己耳朵里,我猜的果真没错,只听得阵阵歌词敲打着我的心扉。

surhaseandpassed

thenocentcanneverst

wakeuhensepteberends

likeyfather‘seass

sevenyearshasgonesofast

wakeuhensepteber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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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gfrothestars

drenchedypaaga

bege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