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听了,转身望了望船上。
伽蓝本来看着他的侧脸,觉得他眼神有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船头不见有人,居然听得到喊叫与责斥,还有打斗的声音。
伽蓝心里不由得一紧,轻轻晃了晃被他握紧的手。
“阿泽。”
林泽闻声低下眼来,笑了笑,把她的手握紧了。
船上的喧哗,他没有听到吗?那些人是不是要夺船哗变?……伽蓝看着他的笑,心思有些飘忽——她有很多问题要问,问为什么来救我的不是你,你去了哪里,你怎么活下来的……等等等等,可是无数的疑问最终,就化解在他一个笑容里。
林泽猛地将伽蓝横抱起来,瞥见丁虞侯疑惑的眼神,又略略瞟了一眼船上,不以为意地轻声道:“上船吧。”
跟丁虞侯作别,小船回到船阵里,却丝毫没有引起船上人的注意似的。
林泽在大船的阴影里,看着被割断的一截软梯叹息:裴迪归降朝廷,都能一支笛子调动万千旧部,怎么自己这才一转身,船上就在闹篡权。
他刚要挽起那断绳,不料伽蓝伸出手按住他,小声:“我已经恢复了,我们分开来。”
林泽不理,手里的被拽断的半截绳索飞出老远,说话间已经借力腾身,在船上站定了。
“怎么了?“
左禄看了看绑好押着的几个人道:“想是以为大当家会有事,所以方才妄想作乱。”
林泽点点头,示意押下去,派人去料理他们各自水师,然后走到侍卫长面前,问道:“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