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期,市里已有了开发秋山的意向,后来同样是由于村民矛盾给搁置了。
当时山边管制还十分宽松,三个人清晨从玉龙村西北角进山,朝东北方向前进,中午时抵达山腰大概海拔八百米处。从开阔处眺望,早已不见了村子的踪影。
“你们进山时不害怕吗?比如遇到野生动物袭击之类的?”我问道。
“那时候胆儿也大,也没想那么多。不过一路上还真没遇到什么野生动物,蛇都没见着一条。”
“我们中午补给完,又往前走了大约两百来米,就听见有水声,绕过去发现是个瀑布,下面有很多大块平整的石头,落下来的水形成一条小溪,最终也不知往哪流。”他接着讲道,“我们看景色挺好,就多玩了一会,淌水、拍照片。”
“然后呢?”
“然后就到了主要部分。”他笑笑,“我在岸上拍照,收拾东西,大勇和东子下去玩水,大勇先上来的,坐在石头上穿鞋,东子后来拉着大勇也准备上来,不知怎咋搞的,就滑到水里去了,连带大勇也下去了。我吓得赶紧去拉他俩,结果我也滑进去了。
“水还挺急,青苔又多,我们怎么都站不起来,直往山下冲。”
“然后呢?”
“然后,我就看到岸边好像有个发着白光的人,要伸手过来捞我,但是水太急了,只瞟到一眼,模模糊糊的。后来的事我们都没有印象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另一处土坑里了。”
我突然背后一凉,下意识的往身后看。
“哈哈,别害怕。”
“没,你接着说。”
“奇怪的是,我们身处的那个坑,四周都是树,也听不到水声,我们身上也没留下什么擦伤,按理不可能是被冲过来的。而且,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过了六个多小时。我们身体素质都不错,没理由单单掉水里就昏迷六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