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道:“是效忠于皇帝,可你也是他妹妹啊!本宫要是没记错的话,在你的诸多皇兄之中,也就只有你五皇兄最宠你吧?”
“你这话说的不错,但公主也别忘了,宁氏的玉碟上,早已经将弈名给勾去了。”我扶着她起身,朝床榻走去。
这落子汤刚饮下没多久,她的腿间就出现了血。
我看了一眼宋安意,她的脸色都开始发白了,而且她的表情还有些狰狞。
“很难受?”我问。
宋安意点点头,道:“之前在乡下的时候,见那些妇人小产,像是没事一样,怎么到了我这,就这般疼了。”
“你和那些妇人不一样,你虽然在乡下生活,可你还是个公主。”我看了看她,将门外的兰欢唤来。
兰欢见到宋安意腿间的血后,吓得忘了刚才的一切,“公主,你怎么了?”
宋安意虚弱地说着话:“没什么,你和商钰扶我去躺会。”
她一边走着,一边滴着血。
扶宋安意躺好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就让兰欢再次请太医了。
宋安意叹息道:“这阵子,我倒是遭了不少的罪。”
“可这些罪,都是你自己愿意遭得。”我看着她发白的脸色,道,“你也先别说话了,先歇会吧!”
她这次倒很听话,一个字都没说。
太医来了以后,给宋安意开了几服药,又嘱咐了两声,就离开了。
宋安意睡醒以后,对我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来?”
“什么?”我疑惑地看着她。
“景禾的事情。”她道。
我想了想,继续道,“玉碟勾了他的命,也就代表着,我没有这个皇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