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筠的父亲捏准了叶筠的七寸,一派理直气壮,说着,“不答应这门婚事可以,有本事自己去找个。”
叶筠听了之后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直接挂了电话。
说到底,是叶筠自己个人的感情事和家务事。厉无风看她不开怀,安慰了句,“不想结就不要结,难不成你爸能绑你去婚礼?”
叶筠扯扯嘴角,这话从厉无风嘴里说出来,是在拉扯着她的心。她有种渴望和徒劳的幻想,他能显露出慌张和怒气,那种男女之间微妙的独占欲。可是没有,他从未如此过。
他甚至从未把她视作女人,一直当作哥们儿。叶筠那喝下去的酒都成了一肚子的苦水,这么多年,是她自己走不出去。
“嘿,你还别说,也许我爸还真的干得出这事!”叶筠对厉无风说道。
其实叶筠想说的是,厉无风,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暗处的伤痕才是刺骨的,叶筠默默舔舐多年,但是到现在还是无法治愈自己,一点风吹雨打,就开始痛裂。
叶筠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她步履还算稳,走到台球桌那边观战。
厉无风跟在她后边,怕她颠荡。
楚霄和于美斯打完一局后,叶筠替了于美斯。
晏霜这边快结束了,看见方旻以果汁代酒与华通副总作最后一次碰杯,微微吐出了一口气。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去了次卫生间,才发现月经来了。她今天吃得没怎么多,胃部的不适还没消停,小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了。
“小霜,我去个卫生间,你等我下。”方旻对晏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