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厉无风学生时期就认识了,高中的时候我们一腔热血组了个五人乐队,他,我,还有另外三个年纪相当的朋友,那时的我们既疯狂又快乐,那段日子太难忘了,偷偷躲过家人的眼皮底子,随心所欲地玩音乐,但是现在只有他还在认真搞音乐了。高二那年他出国,我也放弃了高考,屁颠地跟过去,只为和他待在同一座城市,我第一次对他表白的时候,他却没有接受我。”叶筠回忆往事,喝了点酒的缘故,面部泛起淡淡的潮红,像醉人的胭脂,遗憾嵌在了她微醺的醉态里。
晏霜听这话,原来是爱而不得。
这个让人无法罔顾她光芒的女人,厉无风却拒绝了。叶筠在简述她心酸的单恋,晏霜却因为她的话心口像堵上了一块石头。她觉得喉咙干燥,喝了一口餐厅里免费提供的泡鲜柠檬水,口里残留着柠檬微微的苦。
叶筠看晏霜这掩饰情绪的行为,眼中暗浮狡黠,开始了她的独角戏。
“这么些年,我一直都没有放弃他。从他口中知道他恋爱后,我的心都碎了,所以我一直想见见他喜欢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我究竟哪里比不上?”叶筠说得哀怨又不甘,看着晏霜时是一种□□裸的审视,像拨、了衣服一般,似竭力地在晏霜身上寻找那个打败她的致命点。
叶筠在娱乐圈就是玩票一般,最近有个剧组找她拍戏,就是客串几个镜头,她因为好奇一口答应。她现在戏瘾犯了,开始大开大合。
“你知道吗,娱乐圈就是一个深坑,厉无风早已深陷,他这种被高度关注的人物,他所有的一切都近乎透明,只要你和他在一块,你早晚会被扒出来,你的身家底细,你的所有,都会被那些娱乐记者扒得骨头都不剩,连带着你的工作和生活也会受到影响。”叶筠早已看清一切,继续加火,“他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他们能把一条臭水沟美化成天上的银河,也能把一条无辜的小溪泼黑成一条垃圾河。你是没见识过这种手段。”
叶筠说得嗤之以鼻还有对晏霜那一点不知真假的淡漠怜惜,“晏霜,你会受伤的,和厉无风在一起,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晏霜不知道叶筠口中这个被她魔幻化的世界是否真的如此恐怖,但其实这不是重点。
“那谁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晏霜反问,她把自己身上的一部分锋利对向叶筠。她差点想问,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