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左右。”
“倒也不远,劳烦你和胡大人递个话,速度可再快一些,以长乐那性子怕是不会什么都不做,别让她等久了。”
蓝萍点点头,打马去了前边。
可马车再快祝长乐都是嫌弃的,坐在城门顶上远远看到车队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运起身法迎了上去,坐到小瓶盖身后抱着她就抱怨,“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背上多了个人,马‘咴儿’了一声被蓝萍安抚下来。
祝长望伸出头来打趣,“趁着还没进城,给你个机会说说你的丰功伟绩。”
“没做啥没做啥。”祝长乐呲牙,“就是抓了条大鱼,还抓了固安的县尉,拆了半个宅子,没了。”
这还叫没做啥,那做了啥得是什么样。
祝茂年虚点了点她,“后边什么打算?”
“您带了多少人?”
“水寇带了一半,守卫跟来的有五百,还安排了三百在半道接应。”祝长望道:“他们有水路,留了些人守家,放心,家里人安置好了。”
正要问这个的祝长乐拍拍胸口,“两百跟我们进城,剩下的留在城门外接应,本来我打算把人带去衙门的,把人往高处一挂,固安的知县还有那几家要是不认这是他们的人我就射落下来,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祝长乐换了个姿势在马背上盘腿坐下,别人看着生怕她掉下来,她连扶都无需扶一下。
“那样太血腥了,可能反而会激起固安人的血性,所以我决定把人全带到那个宅子里去,敲锣打鼓的告诉他们水寇全在这,亲人来认的我留他一命,要是他们不承认,嘿嘿,那就有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