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及求饶,否则我们就只好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郁植初拼命地让自己缓缓抬起头,被扣住地手朝他们比了个中指,先是发出极轻地一声笑,然后渐渐笑的越来越大声,变成了狂笑,最后成了歇斯底里的笑。
那两个人又骂了几句脏话,有人拖过来一个长长的麻布袋子,里面装着的未知东西在袋子上顶出一个个尖锐的形状。
郁植初看着,仿佛听到自己的血液在体内奔流。
看守捏着系紧袋口的绳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松开。“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加入我们,因为这可是一种让你无法承受的压力。”
郁植初蜷着腿使劲的往后缩,水波在身旁荡漾,她张开嘴,可舌头竟然僵着,完全说不出话来,眼神惊恐,她已经猜到了里面可能是什么。
那几个看守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又齐呵呵的发出笑声。
“果然看现场还是很爽的……”
一个看守打开笼子的门,郁植初拼了力气想站起来,但一点儿也不动不了,镣铐嵌进皮肉,像要把骨头勒断。
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看守拿了一块布塞进她嘴里。
她想喊,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里本能的东西乍醒,那左右徒劳抗衡的姿态看上去颇有些精神错乱。
麻布袋被打开,滑溜溜的蛇,五颜六色的蛇,大大小小的蛇,饿坏了似的,风一样的游到水中朝她扑过来。
她挣扎,痛哼,先是抽噎,继而哭嚎,最后发出绝望而低沉的呻·吟,脸上的表情像一颗越拧越紧的螺丝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