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体育考试就没及格过,当战地记者这几年体力磨炼的算可以了,但五分钟给跑两千五百米,我肯定做不到。”
“那就没办法了,她们就只能等死了!”蒲焰腾一边说,一边把记事本和笔重新塞回她的口袋。
郁植初侧过头:“她们?”
蒲焰腾看着她的眼睛,又好似透过她的眼睛看向别的地方,低低地说:“人质,被关在那里,你若是不去,就没人救她们了。”
郁植初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蒲焰腾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像在逗她一样:“你说呢?还是你觉得我是一个像说假话的人?”
这一反问倒把她问的哑口无言,郁植初动了动她那一直合不上的嘴,做了一个最大限度地深呼吸:“我去!”
一支队伍穿行在树林里,将近有四五百人,单列纵队,绵延了一里多路,见到火光后集体蹲下,蓄势待发。
政府军的直升机还在飞来飞去。蒲焰腾透过洞眼打量,直升机的尾舵十分脆弱,很容易被打烂,而且一旦被打烂直升机就要失控,其次是螺旋桨的轴杆,绝大多数狙击手都会瞄准这个部位开火,只要打坏了轴杆,螺旋桨断裂,再强大的直升机也能像块石头一样栽地。但想要在远距离打中目标并不容易,更何况他今天没带□□。
他目前的计划只是想把火力引过来。
蒲焰腾低头看了眼摆在脚边的枪,朝郁植初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