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达莲娜惊讶出了声。
阿普顿身着正式的黑西服,高高的领口环绕着他的脖子,一顶黑色的高帽拿在手中,面上表现出了欣喜。
“请不要担心,追杀你们的人已经由我的人解决、不是,阻拦下来了。”阿普顿看着达莲娜说,“你们落在路上的行李我也派人找了回来,很幸运,没有过路的人偷走它们。”
毕夏普扶着达莲娜下了马,但是眉头仍然未舒缓,从他浑身戒备的状态来看,他是不相信阿普顿的。
但达莲娜已经彻底放心下来了,她感激地看向阿普顿,“阿普顿!你收到我的信啦?!”
阿普顿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信件拿出来,微笑道:“是的。”
“上天让我这周在利兹工作真是太棒了,如果不是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帮上您的忙了,达莲娜小姐。”阿普顿说。
毕夏普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达莲娜,你真是交到了一个了不起的靠谱朋友呢。”
意外到来的帮手阿普顿利索地解决了达莲娜和毕夏普的窘境,他为两人提供了安全的住所,并且设法联系上了爱丁堡的唐恩。
幸运的是,杜鲁门也安全归来了。他那日在帮助毕夏普分散敌人注意力后骑着赛格先去了最近的镇子短暂补充状态,然后连夜赶回了爱丁堡,带着所有的消息。
阿普顿专门派人回爱丁堡联系了唐恩与杜鲁门,速度比信差快了不止两倍,而杜鲁门与阿普顿的人在半路相遇,他得知了消息后也终于放心下来了。
达莲娜对于阿普顿这么有效率的手下很是好奇,当她问起阿普顿究竟是做什么的,阿普顿只是找着各种话题蒙混过去。
毕夏普遇险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爱丁堡,毕夏普也专门给女王写了一封信,伦敦之旅也就暂时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