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测出这三种物质,反反复复的推理,之前给他的七十亿研究经费都没多少了。
他摸了摸后脖子,特别囊中羞涩的说:“那个……师父,试剂短缺,经,经费也没多少了……”
“经费没多少?”郁牧风拧眉,“爸,你是不是贪污?你两个月前还给我说你有几十亿。”
郁仲景注意力全在贪污两个字上,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郁牧风我可是你老子!你敢怀疑我对师父的忠诚度!”
郁牧风被拍的脑袋往前一栽,撇撇嘴,梗着脖子呛他,“那你钱呢?”
郁仲景想起这些,更难受了,“我这两个月!简直花钱如瀑布!”
他一夜暴富过,一夜回到解放前过。
这种从巅峰到低谷的起伏,没人比他有经验。
顾芒没理他们,往实验室外走,拿手机发了个拿出手机给银行打电话,“是我,老账户,把我账上的资金都转过去。”
郁仲景听见这话,人立马精神了,追上去,伸手,“唉师父,你这次给我多少钱……”
郁牧风嫌弃的看着自家爹抱大腿的姿势:“……”
老不要脸。
然后自己也赶紧跟上去。
……
与此同时。
红蝎医疗部,化工部,卫生部精锐人员秘密抵达血液所。
还有几位赤炎的医疗组的人。
搬过来大量医药文献。
三个小时的会议后,成立了八个专业小组。
所长办公室。
“陆少,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国际上特别神秘的那位国医圣手。”钱所长态度恭谨的问。
陆承洲两根手指漫不经心的转着手机,“嗯。”
钱所长往前坐了坐,“陆少能不能找到他,如果有他在,我们中药研究组和针灸组进展速度一定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