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你的伤,明明外表愈合了,却一直都没精神,”白鹤手一撑让自己坐在侧面桌沿上,头向后一仰盯住审神者,“然后一夜过去突然就痊愈,太神奇了我都不想相信。”
“昨天去了别的地方治疗,所以身体恢复速度变快了,”审神者回答,“我保证现在已经没事了。”
“下次可再别这样了,不管是时空乱流还是别的什么,”鹤丸眼睛在灯火下像融化的金液一般耀目,“你知道我看见你受伤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愉快地笑起来:“哎呀,吓了我自己一大跳呢,完全是从没想过的事。”
“是生气了吗?”审神者按照药研的想法猜测着。
“才没有,我当时在想,满身鲜血的你真美丽,很想给你一个拥抱,”白鹤举起手,注视着自己的掌心,“让我的刀刃就这样切进你的身体里。”
说完后他转头一笑,眉眼间带着些困惑的愉悦。
……我觉得这就是生气。
审神者沉默地想,自己的鹤丸表达生气的方式总是有些特别,之前也是因为愤怒去斩十倍于己的敌人才身受重伤来到这里。
那一次确实让刀刃切进了对方的身体。
——那么该如何道歉呢?还是肌肤接触吗?
在这方面知识贫乏得可怜的审神者开始预想鹤丸的反应,结论是以平时的相处来看,采取措施后怎么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