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部,孩子多可爱啊,”鹤丸挤眉弄眼地说,“要好好珍惜机会,你怎么就不懂呢?”

“三日月是因为吃了特殊的果实才会变成这样的,”审神者微微笑着,“果实我带回来了一些,足够让你们每个人都吃到。”

感觉从中听到了一丝警告意味的白鹤眨眨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又转头过去不知道在给谁隔空打眼色。

“用餐吧。”

又回到熟悉的生活节奏中,小狐丸快乐地开始咬阔别一月的油豆腐,顺便给身边的三日月卷起袖口——幼崽还穿着审神者的衣服,尽管有些大,但是他拒绝换上蓬山带回来的小袍服,审神者也就纵容地将自己的衣服剪成差不多的大小让太刀穿着,只是丝丝缕缕的下摆看起来有点寒碜。

——因为是在家里,所以怎么穿都没关系。

面对大狐狸的疑问,审神者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

小号三日月很认真的吃着饭,完全没有撒娇要吃糖的迹象,拿筷子的手也很稳,进餐动作可看见以前优雅的影子。

用餐结束后,审神者起身回房间,身后零零碎碎地跟了一串付丧神,幼崽仰着头睁大眼睛一直看着他消失在门外。

随后他觉得脸颊微痛,身前围上了一片阴影。

“哎呀,天下五剑。”髭切眼睛弯弯地打招呼,“想不想和我手合啊?”

“兄长……”不知道这算不算欺负小孩的膝丸叹气。

“髭切,”三日月看着他慢慢露出笑容,声音软软地回答,“如果一定要分胜负的话,算我输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