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很可爱,也很普通的主公,”太刀将花枝举高,放在月亮的正中间,“见到我的第一面几乎说不出话来。”

——年轻的女孩子一副高兴地要哭出来的样子,眼泪挂在睫毛上的样子非常特别。

那是三日月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见人类,感觉非常的娇小脆弱。

“她对我寄予厚望,近侍、总管和出阵队长都任命为我,随时都要我陪在身边,”太刀脸上显出一种怀念的笑容,“所以我没有远征过,也没有亲手执行过内番。”

——不愧是三日月,我就知道一定没问题的!

为什么你会知道没问题呢,只要是“三日月宗近”就一定没问题吗?

积压下铺天盖地需要提交的作战报告,本丸里将近赤字的小判与甲州金,每月都得靠时政补助资源精打细算的手入……这些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精力,剩下的时间则是陪着那孩子听她说些完全不懂的话题,就连见到同是三条的伙伴也只是匆匆点头。

——三日月,我今天买了¥的面膜哦,一人一片吧,来我给你敷。

冰凉的白色织物覆在面颊上,透过孔洞能看见女孩快活的笑容。

这笑容又是面向什么的,是“我”吗?还是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

深知太刀并不喜爱这些工作的小狐丸叹息了一声。

“但以人的姿态来侍奉主公终究是不一样的,” 太刀没有回头,仍然望着月亮,“我认为,审神者并不只是为了手入而留在本阵,她应当学着成为本丸的中心,就算我等刀剑折断,只要她仍能站立,这个本丸就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