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的东西真多呢。”髭切并不太意外,之前他就听到有东西打开了二楼的窗户,“难道说也是朋友吗?”

“哼,连名字都没有通报过的你们不也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吗?”斑没好气地说,“那边的人类,你来有什么事?”

“可以称呼我为京墨,”审神者向脸色不好的膝丸摇了摇头,端坐着行礼,“昨天我的属下受了你们的照顾,今天特地上门拜访。”

“您,您太客气了。”夏目忙说,“我这边才是,喝了您的酒,今天又回来的晚了。”

“你的身上沾有血的味道,”髭切歪头看了看另一边的鸟妖,“脖子上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啊?”夏目下意识的去捂住脖颈,“能看的见痕迹吗?”

“没关系的哟,他们看不出来。”髭切笑道,“你的灵力那么强,对伤口愈合没有帮助吗?”

“夏目大人是因为我受到的牵连,”鸟妖开口说,“我在房间里听到了谈话,难道您就是那个夏目吗?”

“本来我是想要拜托您帮忙的”鸟妖说,“但是我听到了……所以作为人类的您并没有帮忙的义务,我留在这里只是想向您道谢和告辞的。”

她站起来拉开了窗户:“再见,夏目大人,最近森林里很危险,请你不要再去了。”

“慢着,”夏目喊住了鸟妖,“那些被取血的妖怪怎么办?”

“他们都是我的伙伴,我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才会被袭击的,但无论如何我要保护他们,绝不能允许有危险迫近的时候我却置身事外。”

“请您保重。”

鸟妖舒展开羽翼,消失在夜色里。

她说听到了,是听见我和塔子阿姨他们的交谈了吗?所以才放弃了让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