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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了。”

山姥切国广将自己的白布拉得更低了些:“还有,你们能离我远一点吗?”

“不行哦,山姥切君,”左边的烛台切光忠伸手扶住倒过来女孩子的肩膀,用标准的营业性笑容把对方迷到不知所措后迅速抽身而退,“主人特别说过让我们照顾好你,还是说你要去他那边?”

……那边人更多。

为了躲避人群才独自掉队的山姥切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在嫌弃我们吗?”右边的鹤丸朝他手里塞了一支彩色,“啊——好难过——不能呼吸了——”

“你还好吗?”身边的女孩子关切地凑过来,递上一瓶未开封的饮料,“要不要喝些水?”

“哦,谢啦,”鹤丸接过那瓶水,顺手将刚刚摊主送的小吊饰放在对方手里,空着的一只手绕过山姥切的脖子比了个飞吻,“作为还礼。”

“哇啊——”旁边的女孩子小声尖叫,然后送水女孩又被新的一轮人群淹没在后方,完全看不见身影了。

被勒住脖子的山姥切用力挣动并发出了抗议:“不,我只是觉得,你们实在是太……”

一路上已经有三位女性扭了脚往这边倒过来,收到了很多张带着浓郁香气的电话卡片,还有……

“抽烟吗,帅哥?”妩媚女子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递过来,“还是去哪里坐坐,让我请你一杯酒呢?”

对,还有很多奇怪的搭讪人。

一分钟都不想再和这两个招蜂引蝶的伊达刀待下去的山姥切紧了紧披风,试图发挥打刀的机动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