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连这个也忘了啊,阴阳师不是经常指使式神去做些传话跑腿的杂事嘛,就像这样。”膝丸指了指还在等回话的人形,“狐之助也是啊,虽然很小一点,也没什么用。”

“我以为这就是万屋里售卖的那种杂务工,”药研定了定,“那就奇怪了,没有画出五官是怎么说话的呢?”

“呀……干脆拆开一个来看看怎么样?”髭切提议道,顺手拔出了从不离身的佩刀。

“兄长,不行,这种万屋的式神很贵的,”膝丸推着髭切一路小跑离开,“你上次才打碎了一个香炉,我们的零花钱已经被陆奥守扣完了!”

那是审神者新摆出来的香炉,天女做腾飞之姿,身下却有数只长角恶鬼去抓她的赤足,点上特制的塔香后,烟雾便会沿着天女的裙摆散开,恶鬼受烟雾遮挡,看起来倒像是虔诚挽留的信徒了。

歌仙相当喜欢它,听说已经去和审神者约定想在得誉一百次时受赐这件香炉,结果被“想看看为什么烟雾会向下流淌”的髭切一刀干脆利落地切成了两半。

歌仙是如何暴怒着约髭切打了一架暂且不提,陆奥守倒是在来回确认后扣除了源氏兄弟手头上所有的流动资金——这当中包括每次出阵远征时得到的外快和之前时政给他们发放的整备金——因为香炉价值骇人所以只是象征性地做了赔偿,不过源氏兄弟的钱包是再也经不起哪怕打坏一个木桶的风波了。

“好可惜……”远远飘来髭切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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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糟糕,对吧?”审神者坐在他的办公桌后,工作似乎刚告一段落,苍白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青金色墨水的痕迹。

“只是一些小伤口……。”短刀的回答十分底气不足,尽管完全没有与加州清光见面,但审神者的语气表明他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大将,请您不要太严厉的对待他,我想他只是因为过去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