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神里都没看到当年那个个头跟她差不多的少年已经长成英俊青年的模样,也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躲清静?已经躲到现在,可是该解决的事情似乎都还没有解决。
“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应付金信!”
霍尧斜靠在大理石雕刻的栏杆上,看着山下郁郁葱葱的树林,说:“你都没有告诉我前因后果,让我怎么应付金信。”
“生意上的事情还用我教你吗?”
“那倒不用!不过有一点我得说明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是你教会我的,是你前夫。”
霍柳柳瞪了一眼霍尧,说:“不用再往下说了,我在这里已经习惯,不会再回到以前的生活!”
霍尧说:“我也觉得你根本不需要回到以前,乔大爷完全可以再去找个年轻漂亮的,干嘛要对一个尼姑恋恋不忘!”
“你……所以你先表率,找了那个年轻的姑娘当女朋友!她比你小八岁,才刚刚十八岁,你也下得了手!”
霍尧转过脸来看着霍柳柳,说:“是不是在佛门清修过的人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居然还知道丫头刚刚满十八岁。”
从刚才金信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叶轻舟的举动,霍尧大概猜的出来金信对叶轻舟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并且叶轻舟脸上那黑漆漆的痕迹应该是霍柳柳所为,之所以会这样做最有可能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金信认出叶轻舟来。
霍柳柳和霍尧对视,她欣慰自己的侄子一如从前的聪明,但是她必须遵守当年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