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在江北渝旁边,江北渝搂着自己的小姑娘睡得香甜,小九尾作为一个电灯泡,他也只有这么一个晚上是能够睡他们床上的。

第二天,江北渝就找人去定制小床了,让人来改儿童房了,当然,刷的是故澜的卡。

——

弥山派上的道观,最近的香火比之从前,少了不少。

人也少了不少,道观冷清了不少。

除了每日打扫的道士,寥寥无几的香客。

上门的香客似乎也意识到了道观的冷清,问起道士们,都说是其他道士去进修了。

“唰——”

大扫帚扫在水泥地上时,摩擦间的声音愈发的清晰可闻,正在扫地的道士,抓着扫帚的手关节隐隐发白,如果再仔细观察一下,甚至还可以看见他的身体在隐隐发颤。

道观如今人确实少,但不是因为去进修了,而是那些人,都没了。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那种没了,血肉都没留下。

而且,不仅仅是他们道观里面的道士,那些曾经是他们道观虔诚的信徒,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那些曾经将他们道观奉为神明的信徒们,都曾经跪在殿中供奉的神像面前祈祷过自己的愿望并且都实现了,而且许得越大的,实现的几率就越大。

他们的胃口越大,对弥山派的虔诚度就越高,他们不停地祈求心中所愿,然后大部分都实现,而且,他们对供奉的投入就越大。

但最近这两天,他们突然就没有动静了。

“信祁,你过来。”正在扫地的人被喊住了。

他转身一看,冲跟前穿着的深青色道袍的老年人行了个礼,“观主。”

被唤为观主的老人面容和蔼,脸上的皱纹被岁月填上了沟壑,他脸上的老人斑被苍白的脸色衬托得更为明显。

“信祁,你随我过来。”

这话一出,明显可以感受到,穿着浅青色道袍的年轻人脸色一僵,“观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观主眉目慈悲,轻声道:“你随我来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