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栀,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是吗?”

江北渝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苏南栀列为了自己的长期客人,已经用上“回”字了。

“不回了,”苏南栀非常干脆,“今天睡家里。”

“家里”这个词,对她来说,倒也是难得。

一个人的家不一定是家,也有可能只是一个落脚点。

家人一起住的,就不一样了。

江北渝在那头开了个玩笑,“我说苏保镖,你就不怕我今晚被鬼吃了啊?”

“不会,”苏南栀看见安允淮那边的门来了,“您这么帅,谁舍得吃了你?”

江北渝:“……”

“栀栀,”安允淮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这个杯子是给我准备的吗?”

江北渝很快就意识到,苏南栀那边有个男的,隔着手机也听不清对方的音色,但谁也不会觉得这个世界巧合成那模样,江北渝只当那头是自己不认识的哪个少年。

听声音就知道对方年纪不大。

苏南栀也不避着江北渝,她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些,对安允淮道:“是给你的,这个是漱口的杯子,要喝水的话,杯子在厨房里面,都没有用过,你随便拿个来用就行了。”

这一番话的信息量确实也是有点东西。

逻辑严密的江老师立刻提取到了关键词:漱口杯、喝水的杯子、厨房。

听语气和谈话内容也不像是在男方家。

江北渝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家里的白菜长大了会拱猪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