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是啊,那时候,不信学校又信谁呢!”谷雨讲到这里就停住了。
“后来怎么样了——你哪个初恋情人?”一直在专心致志听讲的冯春虎问。
“只能用人生坎坷,命运多舛来形容他。”谷雨低调地说。
“他太放荡不羁,又太锋芒毕露,难免栽跟头。”冯春虎分析说。
“是啊,现实生活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教育了他。后来,听说他和鲁嫣嫣过得并不幸福,没过多久,可能是小孩才几个月大吧,就离家出走,去过他浪迹天涯的诗人生活去了——哎,我跟你讲我的初恋情人,你不会吃醋吧。”谷雨转了话题。
“怎么会呢!”冯春虎笑着说。
“讲我和他怎么怎么好的那段儿,你也不吃醋?”谷雨用食指去揉冯春虎的鼻子尖儿。
“那我吃啥醋啊,那时候我也不认识你。”冯春虎想得开。
“要是你认识呢,你会不会和青山着意争着爱我呢?”谷雨出难题。
“会,我一定比他还疯狂地爱你,宠你。他请你看电影,我就请你去拍电影,专让你演女一号,我演男一号,然后多多地设计爱情戏,平均三分钟就接一次吻,五分钟就上一次床,而且每次都时间很长很长,而且每次都是假戏真做,而且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三遍不行五遍,直到你我都累得昏死过去才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