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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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农业大学的「科技下乡」活动因为有个县主要领导有急事儿不能来剪彩讲话就给改在第二天了。
“这不是坏了我和彩铃的好事儿吗!坏了好事儿还事小,被我妈和彩铃她爸给捉奸在床才事大。虽然我和彩铃是「」未遂,可是在我妈和彩铃她爸眼里,那就是十恶不赦,弥天大罪。”
于是我跟彩铃同时遭到了来自自己亲爹亲妈的才酷殴打谩骂和体罚。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们再次成功地阻止了我们的反击,再次如他们所愿地将我们强行分开了……
天昏地暗呀,痛心疾首呀,闹心上火呀,追悔莫及呀……
当时我跟彩铃再快一分钟,也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也就给他们弄成个既成事实了,可是我们就是慢了半怕呀,就是慢了一分钟,不半分中,不可能就是几秒钟,如果当时我们真的交合到了一起,那么他们或许也就得将计就计地原谅了我们,也就会默认我们的恋情,甚至为我们未来谈婚论嫁做充分的准备了也说不一定呢……
可是那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让我们就那么给惊心动魄地错过了,而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的母亲和彩铃他爸,再也没给过我们任何机会,他们简直殚精竭虑,小心翼翼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
我和彩铃在经过鼻青脸肿、体无完肤的热处理之后,高中也不让念了,面也不让见了。我妈就把我送进了警校去「劳动改造」,彩铃她爸把彩铃送到卫校去「寻医问药」。
刚分开的时候那叫撕心裂肺呀!你说,拿一盆凉水泼在噼里啪啦烧得正旺的劈柴上,能不咝咝地往出冒黑烟吗!哎呀那两年哪,给熬的呀,一照镜子,妈呀,哪还有个人摸样啊——两个眼圈黢黑,两个眼珠子往里抠抠,小脸儿蜡黄,体重也跳了水,从150斤掉剩了50公斤,一走道儿,人都抽裆了。
最可怕是精神垮掉了,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好像把魂儿丢了一样,整天就那么行尸走肉般地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