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新郎官儿,来几个段子吧,长途跋涉,给大家解解闷儿!”宋大姐从后排把脸凑过来对马强说。
“车上有没结婚的,我不能开口。”马强讲文明。
“瞧你说的,人家谷雨什么没听过,什么没见过呀——再说啦,你不会整几个不荤的呀!”宋大姐还坚持不懈。
“那谁知道哪句深了哪句浅了呀——我可不想在著名主持人谷雨姐面前留下个不三不四的坏印象。”马强还矜持。
“装蒜吧你,你啥时候学会自各儿「扫黄打非」了,别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了,你就挑那健康的、幽默的、可乐的整几段儿,让大家伙儿乐和乐和,快呀!”宋大姐急不可耐。
“虎哥没事儿,雨姐可得表个态。”马强强调自己还有思想包袱。
“哎呀新郎官儿嘴儿甜的呀,还虎哥雨姐的,我替你雨姐表态了,关键的地方,叫她捂上耳朵闭上眼睛,行不?”宋大姐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我假装睡着!”谷雨突然来了一句。
“哎,有了雨姐这句话我才敢开闸放水呀。”马强这才如得了尚方宝剑,边流畅自如地开他的车,边施展出他的十八般段子武艺。
“先来一段儿《邻里噪声》吧。说——
一声两声那是敲门,三声四声那是送人,五声六声那是搓麻,七声八声那是练琴,九声十声那是叫魂。”
“有点意思,再来。”宋大姐加以鼓励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