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俩离婚吧,也好成全你们两个——让她再给你生个儿子。”高立秋把冯春虎往悬崖上逼。
“你可别再胡说八道啦:咱俩离婚,天理不容——你可别胡思乱想了——是不是你妹妹又来跟你瞎说什么啦!”冯春虎想到此为止或转移话题。
“我跟你那个虎妹妹洗过一回澡,我见过她的身材,皮肤那个细嫩哪,那个圆润哪,臀部那个翘啊,腰枝那个软哪,嘴唇那个红啊,大腿那个白呀,两脚那个乖呀,双手那个美呀,一举一动那个妩媚动人哪——我要是个男人,要死要活也非爱上她不可——你就一点也不爱她?”高立秋要点冯春虎的死穴。
“你一定是吃错药了,要不就是神经错乱了!我才不听你说那些废话屁嗑呢——我睡觉啦!”冯春虎来了个躲闪腾挪。
“不行,你今天必须说清你是爱她还是爱我!”高立秋把蒙上头的冯春虎给薅了起来。
“烦不烦哪,我不是反复跟你说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嘛!你给自己留点余地,也给别人留点余地好不好!”冯春虎想快刀斩乱麻。
“那你为什么跟她喝交杯酒!那可是咱们的爱情专利呀!”高立秋亮出了底牌。
“那不是……”冯春虎一下子给气乐了,“那不是赶上「鱼头鱼尾干一杯」——被逼无奈才逢场作戏喝的嘛——你就为这事儿闹心哪,赶紧停止吧!我要是真跟她有什么,就不当着大家的面喝什么交杯酒了。”
“那你们上哪儿去喝!”高立秋走火入魔。
“上哪儿去喝……”冯春虎被噎得更是乐个不行了,“我看你是非要把我推下悬崖才开心哪!”
“快说,要是给你俩机会,你俩会不会偷着喝交杯酒,然后偷情!”高立秋无可救药,不能自拔。
“你饶了我好不好,我不是,我不会移情别恋的——咱俩的婚姻和爱情又不是没有深厚基础——你就放心吧,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背叛你的。”冯春虎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