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齐没办法,只能先行离开。
等凌宇齐是身影看不见,凌青才开口:“你要跟我谈孩子的事?”
傅容霆说:“你要站在这里跟我谈吗?”
凌青沉默片刻,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不多时,男人也坐了过来。
凌青再次开口:“你不用跟我求证什么,孩子是我生的,跟任何人没有关系。”
傅容霆靠坐在沙发上,神情慵懒,“孩子的事情先放一放,我们先说点别的。”
凌青的心沉了沉,暗道今天的谈话可能没有那么轻易蒙骗过关,眼前人根本就是有备而来,来找她算账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
“你在紧张什么?”傅容霆忽然说。
凌青淡声开口:“我没紧张。”
恐怕凌青自己都不知道,她紧张或者说谎的时候小指会无意识地抠掌心。
傅容霆的视线从她的手上淡淡挪过,说:“五年前,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走之前跟你说过,不算不辞而别。”
“你说的是周末走,可是周一你就走了。”
他的嗓音淡淡,却叫凌青的心漏掉一拍。
他竟然还记得……
可那又怎样?
这么多年过去,他身边又有个红颜知己,以前他们不可能,现在他们更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