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诉人继续问:“你为什么将这张卡上交呢?”
解语吸了口,稳定了点情绪,继续说:“当时,通过对银业帐务的查询,我们发现少了五十万的现金。后来,我发现了有张亚平字迹的名片,并且在检察院审讯张亚平的现场听到,他提到我爸爸的死、以及老严时,想起了这张卡片。于是进行了查询,发现金额与入帐时间与名片上的一致,所以就上交了。”
公诉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了。
轮到辩护人提问,辩护人孙祥龙是四十多的中年人,表情严肃。
孙祥龙是非常有名的律师,作风犀利,昨天志翔已经跟解语提醒过了。其实之前解语就曾听他的大名,孙祥龙是带承浩入行的人,很得承浩的尊敬。
孙祥龙盯着解语,眼神凌厉,刚开始没有说话,短暂的沉默,似乎使屋内的气氛更趋紧张。
然后,孙祥龙开始提问,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的穿入解语的耳中。
“请问,你从什么地方推断严建华与张亚平的斡旋行贿案有关?”
“从张亚平的供述中。”
“请复述一下他的原话,据我们了解,张亚平一直都没有承认他参与了银业对于严建华的行贿案中。”
“当时提审张亚平时。检察官出示了那张名片以后,他脱口而出的苏州话是‘老夏的死和我以及老严没有关系。’。虽然他后来改口了,但是情急之下,说的应该是事实,因此我才意识到严建华和银业案相关。”
“你记得很清楚?听得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