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翔最近几天经常和解语联系,每次也就问问解语的身体。
今天打电话的时候,解语突然问他,能不能和他去燕和路附近找一户人家。志翔虽有些疑惑,但依然答应了。
等解语上了车,才知道解语想去那个肇事司机的家里,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冬天的晚上,幕沉的夜色衬的灰旧的筒子楼上愈发的破败。
解语看着楼,看了看从事故认定书上抄下的地址,不错,就是这栋楼。看来这叫李容光的司机家境不是很好。
解语掉头看向志翔,问到:“你说一个人犯罪的动机通常是什么?”
志翔说:“一般而言,无非是为了钱、权、名或是情。当然不排除一些心理变态的情况,但那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极低,不是一般案件考虑的着眼点。”
解语赞同地点点头,“如果,这个案子的确是蓄意谋杀的行为,那么你觉得最有可能的动机是什么?”
志翔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子,想了想说:“以他的职业,权和名基本可以排除。至于情?”志翔看了眼解语:“你觉得有可能吗?”
解语眼前浮现出那个面色蜡黄、神色委顿的中年妇女:“如果说是为了男女之情,可能性不大。而且即使李容光有什么情人,也绝不会和我父亲有关。”
“那就只剩下钱了,可是以目前的情况,我们是不可能获得批准去检查他的家庭往来帐户。除非有什么异常的大笔开支。”志翔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