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梅香咏带着采芸搜搜罗罗将她的财物收拢装箱,然后挑挑捡捡抄起话本来,抄完之后又开始搜罗财物装箱。
他躺在美人榻上,看着还在搜罗着有什么可以装进箱子的梅香咏,问在一旁剥了一堆瓜子仁的傅山:“你与她们说了什么?她们天天这样打包行李,是打算要死遁出宫吗?其实这宫里的日子除了吃得差了点,别的也还好。”
傅山边剥瓜子边说:“你这日子过得是不错,当个公公当得跟大爷似的,晚上还能爬上主子的床。”
江承恩还嘴道:“你过得不好吗?我看你剥瓜子剥得挺开心的。你那女人都被你喂上火,脸上冒痘了。”
傅山笑,“我就想让她上上火,看有没有机会晚上能爬床都她灭个火。”
江承恩哧了一声,“你可真是个小机灵。将瓜子仁当作合欢散用的,你是古往今来头一人。别把话扯远了,她们收拾这些是要干什么?我现在还不想出宫的。”
傅山道:“你耳力不是很好吗?怎么没听她们说这些都是要捐到北疆的。”
“捐给北疆?捐银子珠宝也说得过去,那些花花绿绿的姑娘家玩的玩意,还有那些情情爱爱的话本捐去有什么用?”
傅山解释说:“之前我不是捐了一笔银子给皇后,让她给北疆用吗。皇后却说其实现在北疆最缺的不是银子。”
江承恩道:“这话我赞同。北疆那地,拿着银子也买不到什么。最缺的是吃的穿的。”
傅山摇头,“皇后说的不是这些。她说,北疆穷了太久,苦了太久,那里的百姓没见过世面,才容易受人蛊惑。要想让他们有正确的认知,还得让他们在吃饱穿暖的基础上,有对美好生活的正确理解。所以,现在除了让他们发展产业,改善生活以外,还得让他们知道,美好的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