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痛苦,却还会为了这样简单的故事而落泪,她究竟该赞叹他心底善良,还是该叹息他傻?
一出戏看完的时候,莫离长长舒了一口气,回头忍不住对萧若萱抱怨,“为什么那个宁小姐的爹不让她和王生在一起,他们那么相爱,为什么一定要拆散他们?”
这时候,萧若萱已经开始在心里怪这个琼琚楼为何要在好好的七夕之夜演这样的戏码?真是大煞风景。
可是看到周围船只上一个个女子依偎在男子怀里寻求安慰,而那些男子心满意足的神态,她终究只能暗自叹息。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情况特殊。
眼看莫离还在那兀自纠结,萧若萱安抚的摸着他的脸颊安慰,“一出戏而已,不要太当真。”
“不行。”莫离显然还是不高兴,他懊恼的纠结了一会,忽然站起来,“这是我这辈子看的第一处戏,不能就这样结束了,我要让他们重演,好好的一对为什么非要拆散了?”
萧若萱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身边白影一闪,那人已直接从画舫上飞向了琼琚楼。
萧若萱急得大喊,“莫离,快回来。”
那人哪里肯听?冲着琼琚楼临湖的楼台一跃而进,几步便不见了踪影。
萧若萱赶紧让船夫上岸,她不担心他欺负人,也不怕别人欺负他,她只担心他的身子,这个笨蛋,这样的身体不知道好生将养,居然敢为了一出破戏如此折腾。
可是她也没办法,她还得追过去。
萧若萱带着侍卫们冲进门的时候,莫离正一手叉腰一手揪着掌柜的衣领将他提在半空,“你……你改不改?”
他身子摇摇晃晃的靠着一根朱红的大柱子,脸色已是惨白,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体力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