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小姐,这是套房服务,有茶点和热饮,您请用。”送完餐那人也很快就离开了。
沈邨喜欢凤梨糕的香味,拿起一块边吃边等。然后走到落地窗前的藤椅里,坐下看看风景。
高岩那边似乎很忙。沈邨给他去消息他都没有回复。
难道真出了很要紧的事?
沈邨不禁有些担心他。
“好吃吗。”
忽然身后边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沈邨闻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从心底里泛起既惊讶又害怕的情绪,就像你在一个假想的绝对安全私密空间,却突然有道具有威胁的声音从后背响起那般渗人。沈邨口中的糕点还没有完全吞咽下去,忙回头,看见一张陌生的年轻面孔。
她不认识这个人。
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自己先来的套房里。
沈邨一脑子的问题立刻浮上来。
对方笑了笑温柔道:“我叫贺知楸。”
沈邨上下打量他几秒后,说:“我不认识。”
“当然。”贺知楸自己非常不客气地坐在沈邨的藤椅多面,“我才回国你肯定不认识我。不过我却认识你好久了。”
沈邨虽然胆子小还怯懦无比,但是她的警惕性高得异常,这两者往往是相互影响的。胆子小的人自我防护意识一般比较高,所以对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极具警惕。但今天的鸿门宴沈邨显然有放松对向婉蓉夫妇的警惕。
那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向婉蓉的底线能低到人格线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