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箴穿着道袍正在跪经,被突然出现的夏芸萱所惊。
“亦箴,你要一直待在这里吗?”夏芸萱带着才上山的疲累,边喘气边说道。
沈亦箴收回视线,“是。”
“给我一个理由。”夏芸萱也是个倔强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没有理由,你回去吧。”
“我不,我就要在这。”夏芸萱拒绝。
沈亦箴知她的倔,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自己管自己的。
夏芸萱居然也住下来了,看上去像是要和他比谁更狠一样。
沈亦箴一日早起上早课,师父在上面讲经,正好涉猎到佛教经书,《坛经》。
他道:“《坛经》中云,‘时有风吹幡动。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议论不已。惠能进曰:非风动,非幡动,仁者心动。你们认为是风动,还是幡动亦或是心动?”
一时众人议论不已,众人争论是风动还是幡动,少有人认为是仁者心动。
沈亦箴垂眸思考,越想越觉苍凉。
师父让他们讨论了一会儿,问道,“可有答案了?”
一人说是风动,因为风的吹拂幡才会飘动,所以是风动。
另一人说是幡动,幡静则不动,幡动则有风,是为幡动。
师父听完,问唯一没有说话的沈亦箴,“你认为如何。”
“是风动,是幡动,也是心动。”沈亦箴说道。“外界对物体的影响是客观的,悟者谓一切从心起,心不起则一切不起,心不动则一切不动,故为心动。是为主观。所以我认为,是风动,是幡动,亦是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