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常能看到营业员们在一边坐着天南地北的在聊天,而且对于来得客人也是极没有眼色,就是根本不理睬人呢。”

“当时我还相中过一管洗面奶,当我问价格时,结果其中一个营业员就挑眉说‘你一个穷学生这个是不能碰,这一瓶值钱得很,稍微碰碎了,就得要三倍赔偿!’当时我没有理会就走了,后来再也没有去过。”

“你胡说什么,我们姬丽根本没有这样得事情。”

“再说了姬丽可是从德国进口呢,本来就是贵重物品,岂能被穷鬼摸了,脏了就完蛋了,根本卖不出去,要是不小心坏了,要是顾客不赔,那就是我们营业员的事了。”

那个女子先是瞪了柳宜筠一眼,又带着极度看不起的口气说道。

“我也亲眼看到过。”

房楠豪突然把文件夹重重地在桌子上一击,“我也看过你们的记账,前两个月还是盈利的,可是在这四个月里,全部是亏本,而且卖得东西越来越少。”

“还有,对人不敬重,尤其是对顾客从未有过亲热。所以,这个部门必须合并。”

“而你,必须给我离开,而且工资一分钱都没有!如果还有不服气得,就与我说,或者要与她同心协力得,就一起走,反正是情同姐妹或者兄妹!”

看到新上任的总裁如此严肃的口气,带着极度冷凛之样,全场没有一个人再敢说话了,也可以说,这个女子是触了霉头,自以为自己还是很好得,却没有想到房楠豪一切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