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甩下了她,去找司仪,他们的衣服好白,好白,太刺眼了,直接把她从悲戚中刺醒过来。
洪贵贵脑子里一直甩不开那个梦,她焦急而痛心地问:“子承有女朋友了?”
“没有,有女人暗恋他而已。”
戴英之宽慰洪贵贵,病人最需要宽心,即便他真有,她都得隐瞒,何况他没有,可她怎么
有一丝负罪感。
洪贵贵放心了些,神色随之舒展开来。
“你休息会,我把医生喊来。”
也不管洪贵贵是不是同意,戴英之急急去找她的主治医生。
洪贵贵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可能躺得太久了,身子骨不舒服,想坐起来,这才发现全身绵软无力。
她在脑海里细细过了一遍当天车祸的事。
那辆绿色的出租车,分明刻意撞她与父亲所乘的车子,父亲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这些年,因为母亲,她与父亲一直极为不快,然而自打外婆与外公相继离逝后,父亲却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一直以来,父亲对她确实很好,虽然她嘴硬,但心里却有父亲。
戴英之把医生叫过去,让医生给洪贵贵查看,她则欢天喜地去洗手间,给季君打电话。
“君君,我保证你能进远华上班。”
“真的吗?
电话那头巨大的喜悦,令她幸福。
“怎么搞定的?”
“回去再说,怕你忧心,所以通报一声。”
“英之,有你这个朋友,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