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这颗珠子送我吧!”
“不行。”
“送给你表妹。”母亲声色俱厉命令。
不过是颗珠子,它重得过亲情吗?虽心有不甘,但终究送了,递过去时我对表妹说:“不是舍不得,只是有件事还没结局。
在我最喜欢,同样给过我最多温暖的那间屋子里,那里没有了我的奶奶,时光悠然回到了民国期期。
在火车呜呜喧嚣鸣笛的火车站,我遇到了他,他让两个保安把我请回了那间屋子。奶奶的屋子,屋子里依稀还可以闻到爱人的气息,奶奶的?他的?朦朦胧胧,却十分醉人!
我在哪见过他,一定在哪见过他,真的,如此面善,如此熟悉!
终于,记忆被我的执著打动了,脑细胞飞速运转间,恰在那时那刻,量的积累,达成了质的飞跃,是的,我想了起来,竟然是他!
他走了一
是那个向我求婚的男孩!那时候的我形销骨立,精神贫瘠,看不到一束光,日日夜夜渴求着逃离,逃离桎梏的慌与盲,欺骗与谎言。
是他单膝跪地,左手捧花,右手拿戒指,腼腆羞涩一笑道:“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好吗?”
“不行。”我说,这是大家事先为我准备的台词,从来都喜欢我行我素的我,此时却必须依照他们之言为难这个站着比我高一头,跪下比我矮三头的男生。
“你没车,没房,没公司,她凭什么要她嫁给你。”是一个刻薄的女声,这话我记得十分清楚,人,我却忘了姓甚名谁,长何模样,因为这样的话后来我又听了好多遍,耳朵只差没磨成茧。
“我一定会努力挣钱,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虽然我现在,物质上不够富有,但我很年轻,我有的是才华,有的是机会,有的是精力,请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