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步跟上舒如绰的脚步,待走远了,唐初晓这才低声道:
“没想到你今日竟然没有忍让,而更奇怪的是,看到你忽然反击,我竟然没有觉得奇怪,就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她们这般拿捏我,我反击自然是理所应当。”舒如绰笑着拍了拍唐初晓的手:
“还不是你经常念叨,让我不要一味承受委屈。”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等到舒如绰就座的时候,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只等皇上一行人来齐便可以开宴了。
敷衍过那些和自己套近乎的贵女们,舒如绰目光始终停留在男席。
她在找一个人,一个极其关键的人。
兵马都元帅萧通铿的直系下部,兵马都副元帅,廖延。
廖延此人虽然是武将,但是却不是莽夫,而是有勇有谋,所以纵然舒如绰对于朝堂不太熟悉,却也认得此人。
环视了一圈,确实找到了廖延此人,舒如绰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个人在,那么今夜必然会好戏开场。
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独山玉交锥空心钗,舒如绰浅淡勾唇。
这支钗子,也会在今夜发挥它最重要的作用。
“如绰,想什么呢,笑的一脸荡漾。”唐初晓也已经和身边的贵女们寒暄累了,寻到舒如绰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这一次并非家宴,所以身份等级严苛,舒如绰并未能和皇后等人坐在一起,而是坐到了身份较高的贵女这一桌。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日没有屏风阻碍,看起来热闹了很多。”舒如绰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唐初晓同样品了一口茶水,凑到舒如绰耳边,低声道:
“我给你说,听说今日谢迟也要来赴宴,我刚才看了一圈都没找到他人,你既然一直在看男席,看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