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现在给这百姓的银两,还不是郡主封地里的供奉,这都是民脂民膏,如今拿出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便买了一个活菩萨的好名气。”
“是么?”舒如绰最憎恶的便是那些酸葡萄们酸她的名气,她帮助百姓,从未有过沽名钓誉之心,更何况时光倒流前,她差点死于自己的高声望。
忽而一笑,收回手中荷包,舒如绰泠声道:“可是你顾小姐,怕是连好名气都买不到吧?”
顾思温脸色微变,放大了声音:“本小姐那是不屑和你舒宁一样收买人心,沽名钓誉!”
“收买人心,沽名钓誉?”轻声重复了这八个字,舒如绰神色更冷了几分,所有情绪尽数化作讥诮:“既然顾小姐如此不服气,可敢与本郡主比一比?”
本来在湖心亭最开始被舒如绰无意抢了风头便让顾思温如鲠在喉,如今听见舒如绰打算与自己比试,想起舒如绰的脾性,沉吟了片刻,顾思温眼中闪过一抹挑衅的光芒:
“比什么?”
“顾小姐不是说本郡主沽名钓誉么?”舒如绰目光投向湖心亭外旷远的湖面,凤眸不染一分暖意:
“那么顾小姐可敢和本郡主一起穿上寻常百姓衣衫,去坊市之上通过宣讲为这个男子筹措善款?我们就比一比,谁筹措的善款多。如何?”
顾思温神色一僵。
她自小接受的是大昭的教育,所以对于贵女抛头露面之事非常抵触,但是既然话都放出去了,若是不应,又显得她似乎怕了舒如绰似的。
宣讲,她一个饱读诗书的大昭血脉贵女,还能输给一个有五分大辽血脉的舒宁郡主不成?
犹豫再三,顾思温咬了咬牙:“既然郡主都这般说了,思温怎能不应?不知输了,有什么惩罚?”
微微一笑,舒如绰低声道:“若是本郡主输了,便在坊市之上喊三声‘舒宁郡主是沽名钓誉之人’,若是你输了,便在坊市之上喊三声‘顾思温不该胡乱诬陷’,你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