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伯。”
“长宁贤侄,来了怎么没个消息啊?”
“回文伯的话,我们恰好路过,文伯也知道如今战局紧张,今日见天色已晚,来府上歇歇脚,明日辰时又得上路了。”
“原是这样,你们还未吃饭吧?”
“回文伯,的确未吃。”
听罢,文昌唤了一个衙役过来,道:
“让后厨做点饭菜送到正厅来。”
长宁听完,拱手作揖:
“倒是长宁给文伯添麻烦了。”
文昌脸色一正,道:
“哪里的话!王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文昌的家,也是你们的家。”
文英杰也附和道:
“长宁兄,我文英杰的家,也是你们的家”
长宁哈哈一笑,点头,这时,文英杰母亲来了,远远的,就道:
“杰儿,是杰儿回来了吗?可想死娘了。”
一边说,声音一边哽咽,像是五六年没见过,文英杰闻声立马迎出去,
“娘,是我回来了。不过啊,我这才走一个月,你不至于这样吧……我以前出去几年,也没见你流泪啊”
文母擦了擦眼泪,拉住文英杰的手,道:
“你懂什么?!臭小子!还敢取笑你娘!”
文英杰哈哈一笑,道:
“娘,走,进屋去,长宁兄他们都来了。”
文母听罢,和文英杰一起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