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都下去吧,朕乏了”沐渊摆了摆手。
“是,儿臣告退”沐泽与沐寒施礼,大步走出了理政殿。
“陛下,您这是?”见殿内四下无人,李和赶紧问到。
“李和,朕也是无奈,虽然朕也知道此事并非宸儿所为,通敌之人也并非宸儿,可是现在泽儿和寒儿如此咄咄逼人,朕总不能置之不理吧”沐渊顿时显得有些疲惫。
“咱家明白了”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宸儿,这戏得演,朕还得保护他,所以把宸儿关在明悔宫也不是一件坏事;今日之事不久朝中大臣们都会知道,不做做样子,如何应付朝臣?”沐渊缓缓说到。
“咱家懂了”李和细细一想,突然想明白了陛下的用意,也就释怀了。
“李和”沐渊突然唤到。
“陛下”
“你说,在太子和恭王之中,谁最有嫌疑是通敌之人?”沐渊望着前方,叹了叹气
“陛下还是在怀疑那通敌之人是恭王?”
“朕是怀疑他,可是却没有任何证据,刚刚看来,他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