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
“到啦,下车吧~”
“哦好。”
她先回答了我,然后又叮嘱司机:“明天早上记得来接我。”
然后下车了之后,她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什么。
“恩,不对啊,不是去你家吗?这是哪?”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跟她说:“走吧”
“你在上海工作原来不住家里啊,工作在这边吗?”
“不是”
“难不成你和爸妈闹矛盾自己搬出来了?也不对啊,你要搬的话,也不会搬到这里。”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她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聊一些别的,我们还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些零食和酸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我突然想起家里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忘记告诉可可了,幸好回家的时候可可还没回来,我立刻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回自己家里住一晚。
“佐,你这里布置的还挺温馨的,不过你爸妈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啊?”
“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去把水果洗了。”
原本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就是打算要告诉她的,一路上我都只字不提,不是时机不对,而是我需要单独的一点点时间来整理这些伤痛,哪怕只是简短的两分钟,也好。
我现在还没办法做到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云淡风轻,就像是讲起别人的故事一样,这对我来说真的太难了,每提起一次,伤疤就要慢慢的被揭开一次,我需要鼓足了勇气。
“吃吧,这个草莓挺好吃的。”
我把水果放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