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慢慢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去报警。可惜还没等到我采取行动,他先找上门了。”
梅诗莹眉心紧锁,表情凝重。
“你想过报警,可迟迟没有行动。从另一方面来说,你是否想过杀了他为自己报仇?”
“没有,绝对没有!我不敢!”梅诗莹大声地说,用声音来掩饰心中的恐惧,但她自然流露的表情出卖了她。
“所以当范家出现在你家门口,并强行闯入你家时,你的反应是什么,恐惧还是愤怒?”
“恐惧!我太害怕了,吓得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呢?”
“然后他提出要在我家里和我发生关系。”
“你拒绝了?”
“对,我当然要拒绝,我害怕。”
“范京被你拒绝后,他是否准备离开你家?”
“没有,他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在我家四处晃悠,用难听的脏话骂我羞辱我,我不停地让他走,好言好语求他,他都不走。
后来我要打电话报警,他冲过来扇我一巴掌,我摔倒在地。他抢走我电话,又扑上来把我骑在身下左右开弓地打我。”
回忆起案发时的情景,梅诗莹声音里仍带有惊恐的颤抖。
“你被范京殴打时,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吓坏了,十年前可怕的记忆又重新浮出水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害怕,好像有一只丑恶庞大的怪兽正张开血盆大口要把我吃进去,那里面黑漆漆的阴森恐怖。我不想再次被黑暗吞噬!我真的,真的,好害怕!”梅诗莹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