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别人既没有时间取琴弦,也不清楚大提琴的具体位置。除非是熟悉别墅布局和摆设的人,才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找到大提琴拔下琴弦。
杀人方法很多,能想到用大提琴琴弦来杀人的只怕没有几个。”
“一提大提琴就想到我,不正说明是赤裸裸的嫁祸。”
“也有可能的确是你干的,当天沈艺璇找你旧事重提再次要求你和庄墨霖离婚。你一气之下决定杀她,回到书房看见大提琴立刻想到用琴弦来做杀人工具。
你先到沈艺璇房间敲开门,趁她不备杀了她。然后回书房隔了一段时间再次来到她房间,敲门没人相应,假装怕她出事让李婶拿钥匙开门。
其实你知道她已经死了肯定不会来开门,让李婶来是找她做个见证。你作为第一发现人进入现场,可以掩盖你曾经去过她房间的痕迹。
你自认为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杀了沈艺璇,解决个大麻烦,也是为自己报仇。是不是这样?”邢绍恩严厉地喝问道。
“不是!不是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荒谬之极!”贺忆难得情绪有些激动,她实在克制不住内心奔涌的愤怒,这故事太过于荒诞不经,连反驳都觉得莫名其妙。
“我为什么要杀沈艺璇?我有爱我的家人,有事业有地位,我为什么要去触犯法律承担那么大的风险杀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
“杀人时的心理状态本来就是无法用常理去解释的,每一位凶手或许都有个九十九个理由不该杀人,可偏偏在那一刻只需要一个理由就能推动ta拿起屠刀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
“荒谬!未免也太可笑了,已经2019年了你们警方办案还是靠编故事吗?”贺忆轻蔑地冷笑道,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我们一定会找出确切的证据查明真相。如果你不是凶手,你要把所有的事都如实告诉我们。”
“你想让我说什么?”
“真话。”
“我知道的都说了,没有一句假话。”
“你没有隐藏什么?”
“没有。我已经非常配合你们的调查,该说的都说了。我不是凶手,没有杀沈艺璇,你们把我当作嫌疑人完全是浪费时间,只会让真凶更从容地毁灭证据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