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在一起。你不会离开我,对么?”贺星泽扬起小脸认真地问。
“除非你不需要我了,我不会离开你,我们一直在一起。”白淅答道。
“拉钩。”贺星泽伸出小拇指。
白淅也伸出小拇指和他钩在一起,两人合声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然后两个大拇指合起来盖章画押。
仪式完毕,贺星泽安心了,倒在白淅怀中闭着眼睛说:“我要睡觉了,晚安。”
白淅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宝宝。”
贺深担心贺星泽和白淅对今天的坠湖事件产生心理阴影和不安全感,让他们两个人一起睡,相互陪伴相互疗愈。
夜阑人静,不知几时,门“吱呀”一声从外打开,贺星泽急匆匆地跑到床边,摇着贺深胳膊把他从睡眠中叫醒,“淅淅不好了!”
贺深迷迷糊糊,听到“淅淅”二字,意识极速回笼,“她怎么了?”
“噩梦。” 贺星泽焦急地回答道。
贺深立刻揭开被子下床,跑到隔壁房间。
床头灯昏暗的光线映照着,躺在床上的白淅眉心紧锁,身子蜷缩成一团,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
她在做噩梦。
梦里,她回到了19岁的那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