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万一你以没有合适衣服为借口不去,那他不是很没面子。”
“我不去有什么关系,我和盛总的关系没有这么密切吧?”白淅不是很懂有钱人的世界。
“那次的案子后,他把你当作朋友。盛扬最讲义气,他对朋友很好。”
“哈哈,还是沾你的光。”
“谦虚,是你独特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他。”
“贺深,还在吃饭呢,别逗我笑。”
几天后,白淅收到盛扬为她置办的嫁妆,啊不是,参加晚宴的行头,从头到脚装备齐全。
当时三人吃过晚饭,一起在客厅里拆箱子。白淅有种被钱砸到的感觉,满屋子全是香喷喷的人民币味道。
一个大盒子里是晚礼裙,两个中盒子分别装着鞋和包,小的饰品盒里是条钻石项链。
“盛总对我真没有别的想法?”白淅脑洞大开,不可思议地问。
贺深不知道白淅以为盛扬会有什么想法,“比如?”
“他想挖墙脚?”
“业务上需要的话他可以跟你们律所合作。”
“难道,”白淅惶恐了,哆哆嗦嗦地说:“他想包养我?”
贺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什么呢?他知道你是我的,怎么可能敢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