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我见过你对人家横眉冷对的样子。”
“我对他厉害的时候可比现在凶得多。”
“你会对学生这样吗,比如论文写的质量差、学习不认真不努力、没按时交作业什么之类的?”
“不会,他们是成年人,自己的学业自己负责,我没必要为这些事情生气。”
“原来只欺负我呀。”
“嗯,我只喜欢欺负你。”贺深又伸出手指在她粉嫩的小鼻尖上刮了一下,这是一种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亲昵。
这话听着让人感觉很不爽,白淅扭过头闹脾气似的故意不理他。
贺深看着她委屈别扭的模样觉得又好笑又可爱,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白淅在医院观察一天,做了几项检查,开了药,办完手续出院回家。
跟着贺深回家的路上,白淅难为情地打起退堂鼓,“我去你家住,总觉得不太妥当。”
“怎么说?”贺深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正在开车,余光扫了身旁的人一眼。
白淅咬了咬下嘴唇,“毕竟我们都是单身男女。”
“如果已婚或有对象就叫出轨了,那才不妥。”
“你不怕有损名节?”
“我又没做伤风败俗违法乱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