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您好,还记得我吗?”汪洋套近乎。
师兄看都没看他,继续带路。夏雨荷笑得前仰后合。
到了休息室,师兄说:“还有两天的考试,这段时间你们不能出去,所有吃饭和住宿都是学院负责。你们先休息。”
师兄刚要走,夏雨荷拦住了他,“师兄,您叫什么名字?我们以后就是一个学院的了,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师兄答道:“我叫凌风,师妹不用客气。”
汪洋顿时暴走,不理他,对夏雨荷这么好。
夏雨荷看了他一眼,继续问师兄,“那个地府,最后通向的是哪?”
凌风微笑答道:“黄泉地府最后都是通向一个地方。区别就是黄泉不走弯路,直接通向终点,而地府是要进入地下,然后再上来。”
夏雨荷微笑着说:“谢谢师兄。”
“不用,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凌风说完关门走了。
汪洋迫不及待的采访张于,“你是怎么知道黄泉路近的。”
张于答道:“就是觉得黄泉路走完了就是新生,而地府还要进入地下,之后才能投胎。”
“看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景逸说。
“这是谁这么天才想出来的。”汪洋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
夏雨荷大笑,“想太多不好,这么多好吃的,我们平常可见不到。赶紧吃吧。”
等了两天,所有参加考试的学生集结在一起,由主持人宣布成绩。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两个也通过了考验,到达了生命之树的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