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又想,没能见那三人齐聚一堂,也未免遗憾。莲衣他其实很希望……那个人能来吧,也坐在这高堂,喝一杯她敬的茶。
旁人自不知她所想,只以为是新媳妇娇羞,顿时一片的哄笑。
敬过茶,柳伶韵热情地拉过安歌,直往女眷当中去,说说笑笑甚是投缘。
因秋月白早年交友满天下,浮云山庄的生意也甚广,此次大婚来贺喜的宾客如云,遂设宴三日不休。作为东道主,秋月白自然要陪客,也只得和娇妻短暂作别。
柳伶韵与安歌说了会话,对这新媳妇甚至满意。猛然想起了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块素帕,缓缓于掌中摊开来,是只玉镯,晶莹剔透,温润无瑕。
“好孩子,来,这个给你带上。”柳伶韵拉过安歌的手,将那玉镯轻轻套入,边又说起这玉镯的来处:“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你莫要嫌弃。这是当年莲衣他爹赠与姐姐的,我替着收了些年,如今权当是婆婆送给媳妇的。”
安歌心喜,婆娑这腕中的玉,认真点了点头:“多谢伶姨,我会好生珍惜的。”
“哈哈,真乖。”柳伶韵轻拍了拍安歌的手背,满意地说道。顿了顿,又小声嘀咕了起来:“没想莲儿是喜欢这类的,当初……”
“伶姨。”紫苏一旁无奈作笑,只得柔声地唤住。
“小嫂子,你是不知道,我娘她呀,以前总瞎操心莲衣哥哥会孤独终老,一个劲儿撮合他和紫苏姐姐。”佳音啃着鸡腿,突然抬起头来笑盈盈地说道。
安歌听着哈哈大笑了起来,紫苏也只是淡笑摇头。那些情愫埋葬在了过往,如今先生能幸福美满,她也就别无所求了。
“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柳伶韵揪住自家女儿的耳朵,伸手夺走那油腻腻的鸡腿,指着佳音威胁道:“今儿你莲衣哥哥大喜,万一新媳妇生气跑了。你也别指望,明年还有小侄子小侄女的可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