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淡淡微笑,满眼的宠溺柔情:“我帮你吹吹。”
他轻柔地捧起她的脑袋,在她错愕的瞳眸中,缓缓地低下头去……
暮色四合,望着拥吻的二人。那位曾经冷血无情的杀手,不觉也眼眶微湿,心中欣慰难言。
那白衣给了他若鱼的身份,而他也是看着先生,为了成全所有人,而独独自苦难渡。他本不信神明,却也祈求上苍,让那白衣得以解脱。
没有承谁的诺,没有受谁的怨,更没有夺命的蛊,难忍的疼。求那白衣能有个家,日子平平淡淡,生活简简单单。
可天不遂人愿,穆风复仇归来,而先生也已油尽灯枯,早无生念。
后来,那丫头出现了,就那样闯进先生的生活,住进了静园。起初,他知那丫头心怀不轨,对她也无好感。
可月落一行后,那丫头却仍没离开,面对先生的多番拒绝,却依旧不离不弃,如此痴情也令他吃惊。
那丫头的勇气更是可嘉,竟从宛丘追至漠北,再从漠北随到卢令。先生他纵是石头心也该捂热了,如今那丫头总算如愿,二人也将修成正果。
若鱼默默地转身离开,心中思量着昏礼事宜,日子就定在了正月半,时逢佳节又是先生诞辰,泰伯寻人算过也是吉日,虽有些赶倒也来得及。
两边都无高堂,虽有些礼仍少不得,但也省下不少力。先生这边,自有泰伯安排做主,于秋末就开始筹备,应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安丫头的意思,也无须往镜花岛迎亲,月落圣女本不得出嫁,只是新族长感念先生恩情,故在族谱给安歌除了名。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安丫头自己挑的地儿,竟然是画堂春。按其话讲,纵真是花楼的姑娘又如何?总归也有获得幸福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