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秋月白,是与馨德太后不相干的陌生人。这样不好吗?
不!她还是放不下,放不下过往。白家一案,她给白楚云的信笺,是故意伪造的证据,算来也是她陷害了白家。
如此深仇大恨,哪会心不存怨?她放不下的,那白衣又怎么会放下?
有些事,若今日不防而纵虎归山,待到其大张血口,就追悔莫及了。
“哀家若不同意呢!”馨德太后幽幽开口,言语透着寒彻人心的清冷。
“那也由不得你了。”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带着几分霸气,几分邪魅。
“谁?!”馨德太后骤然一惊,冷冷扫过。
身后皑皑白雪,那红衣猎猎张扬,何等的放荡不羁。
只见那男子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懒散地倚着门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却带着几分高深莫测,声音凛冽:“幽冥谷,清羽。”
语音方落,那红衣身形一闪,便于桌旁落落坐下,动作迅如鬼魅,却又潇然洒脱。
清羽朝着安歌笑了笑,又不掩不住担忧,皱眉看着那白衣。
他其实早已做好了觉悟,今夜势必带走秋月白,为此哪怕闹个天翻地覆,与世为敌也无所畏惧。
因为那白衣,是他结义的兄弟啊!
他对当年一事,是怨是恨,甚至说过决绝的话。可那些出生入死的岁月,那份兄弟情谊,他又怎会忘记!